承诺戒烟青少年的声音在路上——写在第34个世界无烟日到来之际

在第34个世界无烟日(5月31日)到来之际,中国网教育频道荣幸受邀,组织部分优秀中国网小记者代表,前往参加由世界卫生组织驻华代表处与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联合主办、中央美术学院协办的《五百笔+承诺戒烟》主题艺术活动。

2021年世界无烟日的主题是“承诺戒烟,共享无烟环境”,作为青少年代表,中国网小记者和他们的同龄人虽然基本不吸烟,但他们生活的轨迹却常常被烟草的阴霾所笼罩——爸爸或者爷爷难以控制伸向烟草的手,在餐厅愉快用餐的时候突然看到一缕青烟幽幽升起,和小伙伴开心漫步时被行走中的吸烟客手中挥舞的烟头划过衣衫,在景色怡人的公园草坪上准备摊开台布布置野餐时发现草丛中扭曲着的烟头……孩子们心中的小美好,可能在瞬间因为烟草失去光泽,然而令人焦虑的是,这种无形中产生的伤害,或者几乎不为人知,或者已被有些人意识到,却依然选择视若无睹。

事实上,烟草造成的危害及其对青少年的影响,不但是可以被认知的问题,还已经被大量的数据和案例所证实。青少年处于生长发育的关键阶段,呼吸系统、心脑血管与神经系统、视力与听力、生殖系统等生理机能虽然处于快速发展期,但相较成人仍然薄弱,如果此时沾染吸烟习惯,造成的影响比之成人更为严重。具体来看,从呼吸系统的角度,青少年呼吸道比成年人狭窄,呼吸道黏膜纤毛发育不健全,如果吸烟,将直接加重呼吸道负担,使呼吸道黏膜受损,产生炎症,使肺活量下降,影响胸廓发育。青少年吸烟,将使肺炎、哮喘、气管炎、肺气肿、肺心病、肺癌的发生几率大大增加。二手烟、三手烟环境将使已患哮喘的青少年的病情加重;从心脑血管与神经系统的角度,青少年正处于学习强度较大、身体快速成长的阶段,身体和大脑需氧量很大。如果吸烟,进入体内的一氧化碳与血液中的血红蛋白结合成碳氧血红蛋白,使血红蛋白不能正常地与氧结合成氧合血红蛋白,因而失去携氧的功能,将大大影响青少年学习与成长过程中对氧的需求,进而干扰脑的发育与机能,出现头痛、眩晕、精神不振、注意力不集中甚至思维迟钝、记忆力减退、智力下降等不良现象。青少年吸烟或长期处于二手烟、三手烟环境中,还使冠心病、高血压、心脏病、肿瘤、中风等疾病的发生时间大大提前;从视力与听力的角度,吸烟可能导致“烟草性弱视”,烟草中的工业原料经燃烧后发生变异,减少眼内血液量,增加眼部氧游离基,损害视网膜,干扰青少年视力发育,即使人工干预也无法有效矫正。处于被动吸烟环境中的青少年,内耳微血管可能发生粥样硬化,使供血受到影响,导致出现听力障碍甚至耳聋;从生殖系统的角度,青少年正处于性发育的关键时期,如果吸烟,将使睾丸酮分泌下降20%-30%,导致精子量减少和精子发育畸形,使少女初潮期推迟,经期紊乱。除此之外,吸烟或被动吸烟,还会明显干扰青少年的身高和体重发育,对体能和身体综合素质造成不可逆的负面影响。

5月26日,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规划司与世界卫生组织驻华代表处联合发布了《中国吸烟危害健康报告2020》,除了向公众展示吸烟危害、鼓励戒烟外,还新增了有关电子烟的章节。电子烟近年来愈发流行,电子烟的柜台、门店堂而皇之地进入商场等公共场所,电子烟的广告以一种半遮半掩的姿态悄无声息走入我们的生活。对于广大青少年来说,形状各异、色彩鲜艳、与传统香烟似乎完全不同的电子烟,在一定程度上有着比普通烟草更大的危险性,不但冲击着青少年拒吸第一支烟的防洪坝,还造成一些源于电子烟、带有电子烟特点的新问题,大大增加了问题的复杂性。使用电子烟致人更容易使用卷烟,并由此形成强烈的依赖性,这一现象在青少年中尤为明显。一项纳入91051名青少年的Meta分析研究结果显示,青少年使用电子烟后成为卷烟使用者的风险是从不使用电子烟者的2.21倍。在这一严峻的数字面前,青少年已经从倡导戒烟这一人类共同事业中较不主要的参与者变为参与主体之一,电子烟与传统烟草对于青少年的危害性也日益引起全社会的关注。然而直到目前,还少有青少年以自己的声音介绍烟草危害、倡导戒烟与建设无烟社会,青少年对于这一问题的认识和理解还不为更广泛的社会群体所知。正是在这一背景下,中国网小记者积极参与、融入了《五百笔+承诺戒烟》主题艺术活动,下一个决心,立一份承诺,完成采访实践,了解和传播有关烟草、戒烟的前沿信息与知识,并与与会嘉宾一道,参与艺术家的公众创作过程,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为戒烟呐喊助威。

参与本次主题艺术活动的中国网小记者来自北京市东城区前门小学、北京外国语大学附属外国语学校和北京外国语大学附属中学三所学校。5月16日中午,来自三所学校的五名中国网小记者陆续抵达位于WeWork上东公园里的活动场地。大家刚一走出电梯,就被热情的工作人员迎接到前台,登记到访信息,领取装有戒烟主题文化衫、彩铅与笔记本的精美礼品袋。接着,小记者前往本次活动的主题文化展板前,认真、工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与活动的口号和形象郑重合影,经历了富有仪式感的一幕。进入开阔的会场,小记者们被现场有关戒烟主题的精致布置所吸引,禁不住仔细查看、研究,彼此已经开始了小声交流,难掩即将参加活动的喜悦之情。在中国网教育频道负责课程开发的乌磊老师组织下,小记者前往作为采访场地的会议室,聆听乌磊老师关于本次主题艺术活动基本情况、采访注意事项与技巧、现场艺术活动参与方式的介绍。小记者们做了自我介绍,彼此加深了了解,对能以团队形式参与如此高端的采访活动感到欢欣鼓舞。时针指向下午两点,《五百笔+承诺戒烟》主题艺术活动正式开始,中国网小记者与现场嘉宾一道,观看了世界卫生组织驻华代表高力医生发来的祝贺视频,从宏观角度了解了中国乃至全球范围内烟草所造成的危害、戒烟的益处、戒烟的有效途径和积极意义等有用知识,在采访实践开始前,将对烟草危害性及戒烟意义的认知提升到新的层次。

参与开幕环节后,五名中国网小记者齐聚采访场地,静待今天的嘉宾——世界卫生组织驻华代表处负责慢病控制的项目官员印曦女士的到来。小记者心目中的国际组织官员是什么样的?他/她们于各种高端的国际场合叱咤风云,富有高超的表达和谈判技巧,有着宛如母语使用者一般的外语水平,为了所服务组织或国家的利益奔走呼号——正因为所从事的职业如此与众不同,他/她们本人似乎也披着神秘的面纱,让小记者无尽遐想,又略感紧张。正在这种思绪刚刚酝酿的时候,印曦女士如约而至,步态轻盈地走向采访专座的同时,向各位小记者致以亲切的问候。印曦女士仔细询问了参与采访活动小记者的整体情况,表示小记者与她自己的儿女年龄相近,对大家的到来表达欢迎。热情洋溢的问候之后,印曦女士答中国网小记者问环节正式开始!

首先提问的是来自北京外国语大学附属中学的闫晴玥同学,她的问题是,近期有某位非常流行的青少年明星,在北京某餐厅内吸烟,被曝光后成为社会关注的热点。由此出发,无论明星还是普通的青少年,应该怎样做,才能达成向吸烟彻底说不的目标。印曦女士对于闫晴玥小记者提出的问题表示赞赏,认为这个问题谈到了明星对于青少年的影响及青少年自己可以选择的对策。她说,首先,青少年不应该认为明星吸烟是一件“很酷”的事,尤其当这种行为发生在本应是禁烟场所的环境中时。当看到、听到、了解到青少年明星在公共场合吸烟时,青少年要首先思考这种做法是否正确,是否合乎作为青少年一员的你自己的价值观,对这个社会有怎样的影响,对于作为整体的青少年有什么影响,对周围的人有什么影响,从而形成自己的判断,而不应以明星唱了自己喜欢听的歌、演了自己喜欢看的电影就认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是无可挑剔的。其次,在具有上述判断后,要分析自己能够做什么。青少年首先应当做到自己不去尝试吸烟,因为烟草中的物质是非常有害的,其中的尼古丁可以让人成瘾,一旦上瘾就很难戒除。戒烟是不容易的,这也是今天这场活动(《五百笔+承诺戒烟》主题艺术活动)的重要目标——帮助吸烟者以更有效、更容易、更科学、更专业的方式戒烟。之后,青少年要主动告诉你所爱的人、你的朋友、你的同学、你的老师、你的家人吸烟的危害,劝导他们不要吸烟,至少不要在青少年面前和公共场所吸烟,最好能够彻底戒烟。这是青少年完全可以去做的。对于青少年,还有一个更高的要求,即大家可以循着家庭、居民楼、小区到学校的路径,自发地转换角色,变身“小小控烟倡导者”,告诉每个人吸烟的危害,宣传相关的规则,引起更大范围内的群体对于戒烟的关注和重视。

第二位提问的中国网小记者王雨晨来自北京市东城区前门小学,她用稚嫩但坚定的语气向印曦女士提问,如果青少年的家庭环境里有人抽烟,比如爸爸或者爷爷抽烟,但是他们一般会去阳台、楼下或者家门口的走廊里抽,如果这样做,青少年和其他家人受到的健康威胁会不会小一些。印曦女士首先以一个科学事实来回答这个问题,即二手烟没有一个安全暴露的水平,只要有人吸烟并产生了二手烟,就没有可以绝对避免接触的安全环境,所以在公共场所、尤其是室内空间吸烟,就会产生二手烟,就会对置身其中的他人造成健康威胁。无论楼宇走廊还是家中的阳台,都无法避免这种情况。吸烟的危害性无处不在,即使一个还未降生的胎儿,也会受到烟草的毒害;当他出生后,无论是在儿童还是青少年阶段,这种影响都将持续。所以如果想要根本解决吸烟污染的问题,青少年还是要劝导自己的家人戒烟。只要成年人戒烟,减少污染与健康风险的效果就将非常显著。戒烟后的几小时内,血液中的一氧化碳水平就会下降一半;如果戒烟一年,心脑病发病率就比吸烟者降低一半。因此,青少年一定要告诉成年人戒烟的好处,鼓励他们戒烟,给他们创造一个更有利于戒烟的环境。国家和地方出台了很多有针对性的法律法规,规定公共场所、交通工具等公共空间内不允许吸烟,如果在这些场所内吸烟,吸烟者要受到惩罚,因为吸烟者在用自己吸烟的自由损害他人的健康,这是必须被禁止的行为。青少年可以勇敢地向吸烟者表明在公共场所吸烟是违法的,从保护青少年的角度,成年人也应当做到不在这些环境中吸烟。

第三位提问的中国网小记者是同样来自北京市东城区前门小学的金雨潼,她的问题是,青少年想让自己的家人戒烟,想让他们认识到吸烟的危害,还想让更多的人认识到这一点,从而主动、自觉地向吸烟说不。可作为青少年,力量还很有限。从这个角度考虑,青少年要怎样做,才能唤起吸烟者的注意。印曦女士表示,其实青少年呼吁戒烟的力量,比他们自己所认为的要强大的多。作为父母的希望、国家的未来、今后各行各业的领军者,青少年发出的声音,可能比专业从事控烟事业的成年人还要强大,一定不要低估自己的力量。要唤起他人的关注,第一要自己做好(自己不吸烟),第二要帮助别人做好(告诉他们吸烟的危害),第三要针对自己学习与生活的环境做一名小小的倡导者。青少年能够在很多方面发挥作用,今天大家来参加这场主题艺术活动,画出你自己的一笔,呼吁和烟瘾做个了断,为吸烟的亲人和朋友做出承诺,承诺你会帮助他们创建一个戒烟的环境,这已经是很有力量和价值的贡献了。表面上看起来,明确告知那些吸烟的人,在公共场所吸烟是违法的,请不要吸烟,是在帮助不吸烟的人,其实这个倡导的过程也是在帮助吸烟者本身。设想一下,一个吸烟者一天有8小时在工作单位、商场、公共交通工具等等不同的公共场所之间移动,这些空间按照法律规定都是不允许吸烟的。这名吸烟者只能选择在家中吸烟。这些吸烟者能在公共场所通过不吸烟来做到不伤害他人,他们又怎能忍心在家中伤害自己的家人?让吸烟者不断意识到吸烟行为会对他所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产生伤害,由此形成一种督促的力量。每位青少年都可以和自己的家人一道,帮助家中的吸烟者,共同创造“无烟家庭”,进而为“无烟环境”做出贡献。今天前来的青少年代表是中国网小记者,大家还可以通过自己的文章和报道,告诉更多的人不吸烟的好处与共建无烟环境的道理。

第四位提问的中国网小记者冯昕,同样来自北京市东城区前门小学。他的问题是,青少年虽然自己不吸烟,但是他们生活的环境,想彻底与烟草隔绝开,是很难做到的。青少年身边可能有人吸烟,青少年前往的一些公共场所,也有人在不停地吸烟。青少年生活在二手烟甚至三手烟的环境里,这对他们的健康会有哪些不利的影响。印曦女士再次解释了二手烟的危害性是被众多科学证据所证实了的事实。从妇女怀孕开始,二手烟、三手烟就将威胁胎儿的发育,可能导致“妊娠合并症”,使孕产妇在怀孕、妊娠期间产生多种并发症。出生后,二手烟、三手烟将增加婴儿猝死症的风险。被动吸烟将会直接伤害呼吸系统,对肺部发育也会产生不利影响,还会加重以儿童哮喘病为代表的呼吸系统疾病。除此之外,被动吸烟还会导致中耳炎等耳病,甚至会使以儿童癌症为代表的恶性疾病的发生率增加。这种负面影响的例子数不胜数。可以看出,二手烟对人类身体的危害是个不争的事实。正是基于这一认识,世界卫生组织在各国督促当地政府与相关机构采取各种有效的手段控制吸烟,降低人们对于烟草的需求,对吸烟者提供戒烟服务,推动立法,共同创造无烟环境。

最后一位提问的中国网小记者是来自北京外国语大学附属外国语学校的栗语泽。他的问题是,世界卫生组织与中国有关公共卫生的政府部门和社会机构,针对预防青少年吸烟和受到吸烟危害,是否有专项的措施;有没有世卫组织和中国相关单位发起的活动,是青少年也能积极参与并宣传推广的;中国近代有虎门销烟这样的强力措施,今天针对戒烟,是否也有必要出台更加强有力的法律或采取其他手段。印曦女士首先建议到场的中国网小记者记下一个公约的名字——《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这是世界第一部、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部公共卫生方面的公约,由多个国家签署,代表着这些国家做出了履行义务的庄严承诺。中国也是签约国之一,2006年1月,《公约》在中国生效。该公约包含一系列针对减少烟草需求和供给的措施。以中国为例,目前烟草的需求情况如何呢?中国15岁以上男性的吸烟率达到该阶段男性人口的一半左右,女性吸烟率不到4%,两相综合,使中国平均吸烟率维持在26.6%(2018年数据)左右,以人口数量衡量,即中国烟民数量达到了惊人的3.08亿人。要降低这个比例、使吸烟人口数量减少进而降低对烟草的需求,我们就要努力促成越来越多的人戒烟,向他们提供专业、科学的戒烟服务。开展戒烟服务的途径多种多样,比如可以设立戒烟热线,吸烟者可以通过拨打电话获得有针对性的建议;可以开办戒烟门诊,使用符合相关规定的、可靠的戒烟药物辅助戒烟,等等。从宏观角度,降低对烟草的需求,仍然需要全社会共同努力,在室内公共场所、工作场所与公共交通工具内创建无烟环境,坚决执行有关禁烟的法律。其次需要加大力度,禁止烟草广告、促销与赞助,包括所有直接和间接的广告行为。各位小记者有没有在看电影的时候,看到演员抽烟并露出了烟草的品牌?这叫“烟草植入广告”,是不应允许的。如果切实做到禁止烟草广告、促销与赞助,就会有利于降低烟草对青少年的吸引力。再次,烟草包装上一定要体现警示性信息,最好能以图形的方式,告诉潜在人群吸烟对健康的危害。有些烟盒上会直接展示长期吸烟者的牙齿、肺等器官与带呼吸机的照片,这些真人图片,反映了烟草导致的疾病会有多么严重、可怕。青少年看到这样的包装时,会感到触目惊心,原来烟草对个人、家人和所在意的人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影响,由此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对烟草的抗拒感,并自发地开始劝导身边的人不要吸烟。

最后,印曦女士询问在场的小记者每个月有多少零花钱,有小记者回答“200块零花钱”;印曦女士接着问“如果让你用200块钱中的50块钱买包烟,你会去买吗?”,小记者回答“不会”。印曦女士说,如果一包烟要花50元购买,很多青少年会望而却步;但如果只用花5角钱就能买到,问题可能就会很严重。有些青少年不会觉得烟草对健康的危害有多大,他们看到自己喜爱的明星抽烟,觉得很酷,所以自己学习明星抽烟也不会有问题。如果通过提高烟草税,进而提高烟草价格,就能降低烟草的可获得性,使财力相对薄弱的青少年接触烟草的可能性下降。以上是《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里提到的降低烟草需求的个别措施,都是直接服务于青少年的。控烟工作服务的对象包括三类人群:第一类,青少年,很多措施是直接服务于青少年的;第二类,烟民,要让这一群体获取吸烟的途径和环境更不便利,到处都是不可吸烟的公共场所,给他们创造无广告的环境,让他们拿起烟盒就能看到图文形式的“吸烟有害健康”警示信息,用烟草产品高昂的价格抑制他们的消费;第三类,不吸烟的成年人,即那些长期受到二手烟、三手烟毒害的人们。妈妈、奶奶不用再闻爸爸和爷爷的二手烟了,当你和家人在餐馆用餐时不必躲躲藏藏,办公室里不再乌烟瘴气。共建无烟社会是面向所有人的,所以控烟的措施也是惠及所有人的,包括青少年。至于参与的方法,印曦女士建议中国网小记者们多多关注北京的控烟举措与活动。北京市于2014年11月立法、2015年6月1日开始实施《北京控制吸烟条例》。根据这一条例,当青少年发现有人在公共场所吸烟,有权上前制止。北京还提供控烟志愿工作者服务。印曦女士曾向该志愿者组织负责人了解,青少年是否可以参与控烟志愿服务工作,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尽管注册志愿者有年龄限制,但据工作人员统计,参与控烟志愿活动的人员,年龄最小者仅有3岁。志愿者团队非常欢迎广大青少年加入与控烟有关的各项活动中。青少年还可以与北京控烟协会联系,或者关注中国控烟协会下属的“青少年控烟工作委员会”发布的消息,了解有关青少年参与控烟工作的详细资讯。

中国网小记者对印曦女士的采访进入尾声,现场洋溢着轻松愉快的氛围。印曦女士表示,她的大门随时向小记者们敞开,期待今后有更多的机会与大家交流。印曦女士还再次鼓励小记者,一定不要认为自己的力量是有限的,只要大家对控烟重视起来,采取力所能及的行动,积极参与推动无烟社会的建立,就一定能展示出青少年自己的力量!最后,中国网小记者与印曦女士留下珍贵的合影,为本次《五百笔+承诺戒烟》主题艺术活动的小记者采访环节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之后,五名中国网小记者返回活动主场地,参加由中央美术学院邬建安教授主持的“五百笔”创作活动。邬建安教授在本场活动开始时对他的创作理念和艺术语言做了详尽的介绍。在创作手法上,邬教授以中国民间艺术传统中的剪纸、皮影作为灵感源泉,通过大量的手工拼贴,最后以极具神秘视觉体验的巨型装置呈现。具体到“五百笔”主题,艺术家让不同的人在纸上仅用一笔描绘最先映入脑海的图案或符号,每一笔都没有义务组成一个图像,之后由艺术家剪切、拼贴,形成具有社会介入性的、与承诺戒烟主题高度相关的最终作品,每一笔即是一个对戒烟与健康的庄严承诺。中国网小记者们兴趣盎然地排队走到邬建安教授身旁,选取自己中意的毛笔和颜料,在大幅宣纸上按自己的心意绘出属于自己的一笔:波浪曲线、连笔的外文名称、大写的字母、简单却着笔厚实的图形……每位画完自己那一笔的小记者,都在宣纸的右下角署好自己的姓名,与邬建安教授一起举起作品合影留念。亲自画下属于自己的一笔,为健康立下庄重的承诺,给戒烟者以鼓励,为共享无烟环境而呼吁,中国网小记者们都对邬教授最终的作品将以怎样的形式呈现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小记者们也对主办方以这样的方式吸引公众深刻理解“承诺戒烟,共享无烟环境”的主题感到无比新奇与震撼!

近期,中国网教育频道除组织小记者代表参与《五百笔+承诺戒烟》主题艺术活动外,还积极配合部分中小学开展针对倡导戒烟与共建无烟社会的宣传活动。部分在京中小学更新了校园宣传板内容,介绍世界无烟日的由来,展示烟草与电子烟给人类健康带来的危害,强调无烟环境对于青少年成长的重要意义,对于青少年参与创建无烟社会的方式提供了简单建议。这些宣传内容,富有知识性,紧贴实际生活,以青少年听得懂的语言叙述,使学校宣传主题更加丰富,对于共享无烟环境理念进校园、入人心起到了积极作用。

世界无烟日被定在六一国际儿童节前一天,无论人为还是巧合,这都是一种美妙而重要的安排。只有承诺戒烟,人们才能共享无烟环境;没有烟草污染的环境,是代表未来与希望的青少年一代茁壮成长所必需的条件。中国网小记者将以身作则,传递真实信息,唤起广泛关注,让人们意识到,在承诺戒烟、共享无烟环境的道路上,亚博yabo888vip官网青少年的声音无比悠远、嘹亮!(作者:乌磊,中国网教育频道学校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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